第(1/3)页 褒贬是买家,买卖这件东西,不怕问的多,就怕问都不问,看都不看一眼。 大祭巫深知这一点,所以吴峰询问他,大祭巫也能说得出来。 这一回,他真个是像一具“剔骨刀”。 言语少,但是凌厉! 说话之间,刀刀见血! 他说道:“你应该没有见过你师父脱光衣服的样子!” 他直接下了定语。 吴峰没有反驳。 因为他的确没有见过师父脱光衣服的样子。 吴峰在穿越过来之后,称吴金刚保为四不先生。 这四不之中,就有一个不逛窑子。 有的事情,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珠子,其中一定有有内里的原因,但是在各个原因旁人不说,自己不想,那就一辈子参悟不透。但是被说穿了之后,那么这些珠子都会被丝线纠缠起来,形成了珠帘。 大祭巫这样一说,吴峰立刻想到了,是的,这么多年,傩戏班子,乃至于其余的人,都无人见过吴金刚保脱衣服,吴金刚保是一个“庄重”的人。 他不和弟子们一起洗澡。 就算是在赶路的时候,也是如此。 至于睡觉? 虽然条件不允许的时候,大家伙儿都是团在了破庙、野地里头抵足睡眠的。但是吴金刚保从来都是“和衣而卧”。 他是最后一个睡着的,也是第一个醒来的。 这般情形之下,吴峰从小到大,都没有见过吴金刚保没穿衣服的模样。 至于其余人,除了受到了官府的刑法,受到脊仗的时候,需要脱了上衣,还有的时候遇见了些泼皮无赖,会无衣可穿,其余的时候,不存在非要脱衣的时刻。 但是巧妙的是,吴金刚保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命犯太岁! 明里暗处的这些“太岁”,吴金刚保都招待的很好,故而这么多年,吴金刚保也没有在他们手下受到过责辱。 所以,没有,吴峰可以确定的说,他没有见过自己师父上身的样子。 所以吴峰再度重复了自己的话语,“何解?” 大祭巫说道:“所以根据我的观察,我倒是想到了些许传说之中的法门。 但是不能确定。 你叫我再问问。” 吴峰:“嗯。” 大祭巫说道:“你是多大和你师父在一起?” 吴峰:“五岁,或者是六岁!” 这一段记忆,以前的吴峰有,而且还记得很清楚。 小吴峰是吴金刚保用了一小袋子黑面从他父母的怀里买来的。 自此之后,吴峰就跟着吴金刚保唱戏。 但最早不是傩戏,最早的傩戏没法子唱,但是一箱子的“傩面”,始终都是存在的!那个时候都是吴金刚保唱戏,慢慢的教小吴峰一些基础的手段。 比如说现在猪儿狗儿做的这些活计。 当然,小吴峰不吃白食,所以什么事情他都做的。 割草,倒马桶,尿盆,洗刷牲口—— 云云种种,从小做到大! 这些事情有的吴峰记得,有的吴峰记不真切。 但是所有事情里面,唯独两样,吴峰没有做过。 洗衣服,缝衣服! 要是这样的话—— 那可是十几年的功夫,十几年的功夫吴金刚保没有出事,到了今天,方才出现了问题,是十几年的时间,到了问题该出现的时候,还是最近“蟒巫山”,叫吴金刚保不再伪装了? 大祭巫张开嘴巴,想要告诉吴峰一些紧要的事情,但是刚刚张开了嘴巴,忽而,大祭巫闭上嘴巴,整个人都如“泥塑木雕”! 吴峰反应也绝对不差! 这里的风,这里的树,这里的灾气一切如旧,但是有一些东西不一样了。 第(1/3)页